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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0
花葬。
我从《花葬》换到《伤城》电影原声换到刺猬乐队换到反光镜乐队换到《C调哀歌》最后换到34分8秒长的《art of life》。
那些少女们的尖叫声在live版里此起彼伏。
上海下了两天的雨,整个城市雾气蒙蒙。
刚从隧道内探出头的公交车,包裹在一片红灯中持步不前,好像浸泡在打了红光的桑拿房内,幽怨得不太真实。唯一一次蒸桑拿的经验,我在午夜一丝不挂地仰躺在某个洗浴中心的游泳池里,一个人看摇曳的天花板,一个人在硕大的豪华浴房内冲澡。服务人员拿着浴巾站立开外,另外一个房间的搓澡大妈(为啥不是小妞)恭候我已久。难怪那些大叔都爱来这里,把自己当皇帝一样服侍的感觉在家找不到。
开始逐渐接触会计事物而不是单纯的对账开票,四个多月以来终于有了新的转机和挑战。母子恋的日志还是每天都去看,很多次第一个留言。博主引用了我的留言,几天来唯一比较开心的“外事”。星座专家说我本周前期欠下的账款会顺利落入,谢天谢地,算错的工资终于可以回归;以及要考虑婚嫁。
重温一遍TWL,电脑里唯存的第六季。我被jenny这小妞折服了,那是怎样的感情死也死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游泳池。我知道你喜欢女孩子你喜欢ML,我就是这么了解你,可是你一点也不了解我。但是没关系,你在就足够哪怕我不在了。我被消耗殆尽燃烧得一根毛也不剩下才能停止燃烧。
I believe in the madness called " Now "
Time goes flowing, breaking my heart
Wanna live
Can't let my heart kill myself
Still I haven't found what I'm looking for
Art of life Art of life
I try to stop myself
But my heart goes to destroy the truth
Tell me why
I want the meaning of my life
Do I try to live? Do I try to love
in my dream
什么都不会改变。再也不用害怕。 要考虑婚嫁,那还不是考虑你。和每天考虑的事无异。
大不了,一直一直躺在水里看摇曳世界。 -
2009-11-08
大学生救人溺亡隐情调查:“挟尸要价”另有其人“见死不救”渔民被冤
根据sand建议去看了2009年11月5日第1342期的《南方周末》头版及第二版的《大学生救人溺亡隐情调查:“挟尸要价”另有其人“见死不救”渔民被冤》。
全文如下:
第二具遗体是在24日下午4点05分打捞出水的。荆州江面的捞尸人王守海记得很清楚,那个溺水的大学生“穿着白衣服”,半浸在水面下的脸比衣服的颜色更加苍白。
溺亡者是湖北长江大学学生方招,当天下午,这名大一新生和同学们手拉手结成人链趟进冰冷的长江,救起了两个落水的中学生。但方招、陈及时和何东旭三个年轻人却沉入了江底。
当时王守海立在船头,一手拉着一根尼龙绳,绳子的尽头是一把钩子,跟钩住的那具年轻的遗体一起隐没在水面下。王守海的背后是捞尸队的一名同伴,他同样拉着一条绳子,系住遗体的手腕。捞尸的小船在缓缓的靠向岸边。岸上等待着的是溺水者陷于绝望和惊慌中的同学们。
这一画面被赶到的记者拍下,数天后辅以“捞尸人手牵绑尸绳谈价”的报道刊出,之前网络上已风传“渔民不救活人只捞死人赚钱”的网帖。在年轻的学生们舍己救人的英雄行为感动中国之时,“挟尸谈价”的捞尸人和“见死不救”的渔民也顿成千夫所指。
都有谁参与了当天下午对溺水大学生的救援,渔民是否拒绝救人;在3名学生溺亡之后,在打捞遗体的过程中,“挟尸谈价”的真实过程又是如何……在那个悲伤而漫长的下午之后,诸多事实极具争议又有待澄清,一切都还远未结束。
陷阱中的人梯
救人者只是一群十七八岁的快乐少年,他们“高高跳起以非常潇洒的姿势插入水中”,却跳入了深坑和暗流组成的陷阱
下午两点半,捞尸人王守海接到同村陈兴的电话,说宝塔湾有尸体捞。王守海带上了自己的钩子。系在一条长长的尼龙绳上的钩子,以前用来在长江里捞中华鲟这样的大型鱼类;大鱼很早以前就没有了,钩子现在只用来捞尸体。
三点过一些,王守海跟陈兴以及另外6个人乘坐两艘渔船,赶到了宝塔湾。陈兴的弟弟陈波已经赶到。在捞尸队,“说了算”的人是陈波,打捞尸体的人员设备,都属于陈波的“荆州市长江水上打捞有限公司”。稍早一些时候,长江大学的老师及校领导也陆续赶到了宝塔湾江边。
江面一片沉寂,平静的江水已经淹没了之前所有的绝望与惊慌。此前两个多小时,方招、陈及时、何东旭和他们的同学们正是从宝塔湾的沙洲边下水。在跳进江水的那一刹那,这帮年轻人几乎没人在意入冬后冰冷的江水。
救人者只是一群十七八岁的快乐少年。在当时,他们甚至赋予了抢救行动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浪漫英雄主义色彩。11月2日,龚想涛比划着他当时入水的动作:“我当时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往前冲,高高跳起,以非常潇洒的姿势插入了水中。”
一入水,18岁的孔璇就感到自己在往江底沉。她本来是会游泳的,但隐形眼镜在落水时流出了眼眶,600度的近视让她无法分辨哪里是江岸,拼命游了一阵后听到有人在岸上喊:“孔璇你干嘛往江心游啊?”她突然觉得自己失去了全部气力。她认为自己死定了——那个怪梦这么快就应验了——梦中的抽象的阴冷、黏稠、潮湿,瞬间变成具体的、即将吞没她的江水。
怪梦是23日下午天擦黑时做的。班里计划24日去宝塔湾野炊,下午放学后回到宿舍,同学们便张罗着去学校旁边的菜市场购买炊具及食品。但孔璇偷懒躲进了宿舍并很快进入梦境。那是一个用水做的世界,刺骨的寒冷,迈不开步的黏稠,她在小镇上碰到两个灰衣和尚。和尚告诉孔璇他去化斋。“去找有缘人化斋。”
9天之后,孔璇回忆起24日的濒死体验:记忆残片快速闪回,她甚至想起了当天上午11点多,从学校来宝塔湾时,自己从公交车的窗户里,看到梦中的那两个灰衣和尚在荆州的街道上走。
在几乎绝望的时候,孔璇抓住了一只不认识的胳膊。几十秒前,她是因为从另一只不认识的胳膊上脱落而坠江的。
这里是宝塔湾,长江荆州段最诱人的沙滩,也是常常发生溺水的地方。当天风和日丽。中午12点,孔璇他们文理学院新闻专业5091班的二十多名同学便来到这里。一块儿来的,还有医学、会计学等其他专业的同学。
烧烤,散步,拍照,玩水。还有人爬树。两点左右,孔璇看到何东旭在树枝上晃悠,也想爬上去,但何东旭说,你这么胖爬上来干嘛?——这是何东旭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救援现场,大学生结成人梯下水 南方周末资料图
从江对面的埠河镇过来卖鱼的陈选德、陈恒云正在渔船上睡觉。23日晚,他们打了一夜的鱼。早上天亮,便开船到宝塔湾卖鱼。孔璇、何东旭他们来宝塔湾之前,陈选德他们的鱼大部分已经出售了,盼着天黑前,剩下的鱼也能顺利卖完。中午两点,两人正在自己的船上补昨晚的觉呢。
江对面埠河镇三八村的捞尸人王守海此时也在午睡。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接到捞尸体的活儿了。
14岁的陈天亮和12岁的张志鹏打算回家。他们也是中午12点左右到宝塔湾玩耍。但看到自己身上有很多沙子,怕回家被父母斥责,便决定在江边洗干净。
61岁的冬泳队员鲁德忠在冬泳队蓝色房子的门前,等同行的队友60岁的杨天林、45岁的韩德元换衣服。他们中午12点开始横渡长江,刚游回来,是该回家吃饭的时候了。
事后人们推测,最早发现陈天亮、张志鹏掉进江中的,应该是广电5091班的李佳隆和建设学院土木0901班的陈及时。他们甚至来不及脱衣服就冲进了江中。随后,文学院5091班的方招、广电5092班的徐彬程、会计5094班的龚想涛、广电5091班的张荣波,相继从岸边不同方向跃入了江中。孔璇、何东旭他们也从远处冲过来跳入了江水。
年轻的学生们不知道自己跳入了一个陷阱。长江的水流从西往东,穿过荆州大桥,击打在往江心凸出的沙丘上,然后暗流从水下折回:平静的水面下,隐藏着漩涡,并且,淘出了一个十几米深的坑。
“站在岸边所看到的浅浅的江底只有几步,再往前,就是一个75度的斜坡,突然往下。” 经验丰富的冬泳队员韩德元事后描述说。
绝境中的手大学生,渔民,冬泳队员,一双双陌生的手连接起来向江中延伸。但混乱与惊慌平息后,“水里还有三个人”

背上“见死不救”恶名的渔民陈选德和陈恒云 图/邹家虎
深坑和暗流立即让救人的学生们自身陷入了绝境,混乱和惊慌在江面瞬间爆炸开来,午睡中的老渔民陈选德和陈恒云醒过来了。
之前两个中学生掉进水里引起的声响并没有把他们吵醒。而救人的大学生们也没有去找过他们。
被尖叫声喊醒的陈选德和陈恒云走出船舱,陈选德先把自己渔船上的救生圈扔了过去。又慌手慌脚地把船头船尾的两个锚升了起来,打算靠过去。“我腰上有伤,并且已经70岁,不敢下水。”陈选德说;而69岁的陈恒云事后对记者解释:“我真的不会水”。事实上,在荆南村,这个老汉是村民们都知道的“旱鸭子 ”。
事后沸沸扬扬争议于网络的救援,实际上就那么短短的几分钟。落水学生孔璇在慌乱之际抓住的,是另一名学生龚想涛瘦弱的胳膊。但龚想涛当时也已经没有了气力。 “我当时心想,这是谁落井下石啊。”龚想涛比孔璇还要小一岁。他们并不认识。但事发后两人成了好朋友,龚想涛对孔璇说,你当时要是把我害死了,你得内疚一辈子啊。
对龚想涛“落井下石”的说法,孔璇直撇嘴。她们几个人之所以落水,就是因为想帮龚想涛、陈及时、方招他们几个跳进水中救人者。
为了协助跳入水中的同学营救落水少年,水性不太好以及不太会游泳的孔璇、何东旭、姜梦琳、黄检、昌子琪、万莉莎、贾云芸、李立科、孟亮雨等9名同学结成“人链”往江中延伸。9个人来自三个班级。都是一双双陌生的手。
是以9日之后,无法还原当时的人链到底是由什么样的顺序排列而成。只记得,个子最高的何东旭排在“人链”的最前方。而当“人链”展开的时候,水淹到了身高178cm的何东旭的胸部。
陈佳隆、方招、徐彬程和张荣波四个人,继续往较远处的中学生陈天亮游去。生于贵阳的李佳隆从来不曾在户外游过泳,下水之后,牛仔裤吸水,双腿越来越重。李佳隆坚持着靠近,一把抓住了陈天亮。岸上传来了欢呼和掌声。但陈却一把抱住了他。他感到仿佛有漩涡将他们俩向下拉。李佳隆决定放弃营救,先游回岸边,但此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人链中的李立科看到李佳隆的双手在水面挣扎。“我当时都很紧张。”李立科说。
但在这紧张的几分钟里,两名中学生还是获救了。陈天亮被方招、徐彬程和张荣波送到陈恒云的渔船旁,陈恒云一把拉了上去;与此同时,陈及时、龚想涛向离岸边较近的中学生张志鹏游去。陈及时奋力将张志鹏托出水面,龚想涛顺势将少年推给人链。少年经过何东旭、孔璇、李立科他们的手回到了沙滩上。
方招在把张志鹏交给人链后,又向李佳隆游去。这是5091班的同学最后一次见到他。
陈及时、徐彬程他们体能迅速下降。人链试图靠近他们。但宝塔湾的陷坑使人链失去了平衡,前面的五六个人同时脱手,滑进了洄水坑,也掉进了孔璇23日下午的噩梦。水面顿时乱成一团。人群开始尖叫。
人链散开的时候,龚想涛已经在岸上。他再次跳进了水里,往远处的李佳隆他们游去。但很快就失去了气力。并且被孔璇抓住了手臂。
出事水域东侧一百多米外,冬泳队员鲁德忠刚抽了一口烟,便听到大坝下传来尖叫声。他回头往江面望去,看到有八九个人在水面上挣扎。他赶紧朝屋里喊,有人落水了。三人开始从大坝上往下狂奔。鲁德忠顺手带上了一个救生圈。
“整个的救人过程就5分钟。”韩德元说。他在水里摸到一个男生,用右臂夹着,正往岸边游,左手又摸到一个,于是只能靠两只脚踩水。身体开始下陷,以为自己支撑不住了,这时鲁德忠把他随身带的救生圈扔了过来。借助救生圈游到陈选德的船边,也被陈选德拉了上去。
孔璇不记得自己是被哪个老人塞到李立科的手里的——当时岸上的同学再次组成了一个较短的新人链——李立科站在了最前面。
五分钟后,水面上已经没有人了。年长的杨天林和鲁德忠已经近乎虚脱,一动不动地躺在沙滩上。这支平均年龄55岁的救援队一共救起6名大学生。
戴着粉色胶框眼镜的班长姜梦琳突然跑过来对韩德元说,水里还有三个人。
“溺水5分钟之后基本就必死无疑。”韩德元后来告诉南方周末记者。他知道是徒劳,但仍然坚持下水寻找。但没有设备,根本潜不下去。5分钟后,他回到了岸上。因为极度的疲惫而开始大口大口地呕吐。
此时失踪的人员已经核实:陈及时、何东旭、方招。
红衣服,白衣服,蓝衣服
海事局、长江水上公安局、长江航运警方,都没有“专业设备”,“干不了打捞的事”。而捞尸队提出的是“定价”:12000一具

遇难学生方招的遗体被打捞出水。捞尸人王守海的这个动作后来被解读为“手牵绑尸绳谈价” 图/华商报
“ 三具尸体,都是我捞上来。”捞尸人王守海回忆说,“第一具穿的红衣服,第二具是白衣服,第三具是蓝衣服。”“红衣服”是陈及时,“白衣服”是方招,“蓝衣服”是何东旭。年轻的生命已经定格在江水吞没他们英勇身影的那一瞬间。“那天下午,希望就像一块萝卜,就一刀一刀,一刀一刀地削着,越来越小。 ”许多天之后,孔璇和姜梦琳她们承认,24日下午,自己在情感上把救人和打捞混在了一块。“水温很低,不习惯冬泳的人,会很快失去体能。”冬泳队员鲁德忠回忆说。冷酷的现实是,在短短的5分钟之后,方招、陈及时和何东旭沉入冰冷的江底,“救人”已经失去了意义,按照常年行走江边的渔民和冬泳队员的理解,这时候救援已经转变为“打捞”了。
“但几个女生就像疯了一样。给当时在场的每一个人下跪。求对方下水救人。”冬泳队员韩德元回忆。
“像是在梦中拍电视剧。”孔璇回忆当时的场景,“觉得一切都特不真实。”孔璇开始在沙滩上到处找何东旭和方招(那时她还不认识陈及时)。总觉得两个人藏起来吓自己。
龚想涛吐了一些水和沙子出来后,要下水去找人,被韩德元拉住。拉扯了一会。两个人都没了力气。
学生们过来央求渔民陈选德和陈恒云。但他们拒绝了。“我们只能救水上的。”陈选德说,“捞水下的我们没有设备。有设备也不能捞。”
在面对记者时,没什么文化的两位渔民要解释当天的困境显得非常费力。他们翻来覆去申辩的重点在于:一个腰有伤年纪大了不敢下水,一个根本不会游泳;那么冷的天,5分钟人已经“没了”;他们没有下水捞尸体的权力。
不难想象在当时绝望混乱交织的情况下,面对激动的女生们,陈选德和陈恒云多么难以解释清楚。
在被渔民拒绝后,女生们喊着“你们不救我们自己救”,便要往江水里冲。也被杨天林他们拦了下来。
一刀一刀削去他们希望的,包括海事局、长江水上公安局、长江航运警方,都来看了看就走了,他们都没有“专业设备”,“干不了打捞的事”。学生高阳在第一时间分别向110、119以及120拨打了求助电话。
惟一实施了打捞的,是消防队。一名会水的消防战士,系了根绳在腰间,没有其他任何装备,就往水下潜。几分钟后,战士冷得受不了,消防队便撤了。
打捞三具尸体,捞尸人王守海赚到了530元钱。捞尸队的老板陈波给了8个捞尸人一共4000块钱。
此前,捞尸队老板陈波跟赶到现场的长江大学老师在沙洲上的阳伞下面“谈了”价格。长江大学的老师回忆,“实际上没什么谈的空间”,江面上打捞尸体的价格是“定价”,“谈价”很快就结束了。一具尸体1.2万元,先交钱,后打捞。
老师和学生们身上带的现钱不多,一共凑了4000块,先交给了陈波,在得到陈波允许后,王守海们开始了搜寻。“红衣服”陈及时的遗体在3点半左右出水。又半个小时后,“白衣服”方招也被找到。
那幅流传于网络的照片正是在此时被拍下,王守海立在船头,带着方招的遗体向岸边靠拢。图片中,王守海举起右手,好像在跟岸边的人说什么。但他已完全回忆不起那个手势的含义,甚至不记得自己当时有那样的动作。
没有一个当天的学生能够回忆证实,执行打捞任务的捞尸人曾经在那一刻“手牵绑尸绳与学生谈价钱”。
但王守海不知道的是,在他背后沙洲上的阳伞下面,捞尸队老板陈波已经跟长江大学的师生们产生了争执。在最初的4000块钱之后,剩余的32000块钱还没有拿来,陈波不干了,按照“讲好的规矩”,要拿到现钱才干活儿。
看不到钱,陈波给船上的王守海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停下来。在把方招的遗体放到岸边后,王守海们驾船退到了沙洲边上,他们蹲在船上抽烟,等着老板陈波的下一个指示。
打捞工作就此停顿。半个小时后,钱送到了,陈波下令,王守海们再次开始搜寻。5点,“蓝衣服”何东旭,最后一具遗体,终于被打捞上岸。
挨打的渔民和消失的捞尸队老板市民烧了陈选德的渔网:“你个见死不救的还敢来荆州卖鱼”;捞尸队老板陈波拒绝了采访,他“出远门了,最近不回家”
3点半,在第一具遗体出水后,渔民陈选德、陈恒云驱船回到了埠河的家中。他们不知道的是,“见死不救”和“只捞死人不救活人”的恶名已就此落到了自己身上。
据王守海介绍,陈波的“荆州市长江水上打捞有限公司”控制着长江荆州段所有的尸体打捞。通常,都是陈波通知他的哥哥陈兴,再由陈兴负责找人手,找设备。“打捞公司没有船也没有钩子,但是陈波有关系。”王守海说。
一具尸体可以带来12000元以上的收入。捞尸队老板陈波和救人的冬泳队曾多次发生纠纷。据保持着冬泳救人记录的队员柯利沙说,陈波曾警告他:你不要断我财路。
而陈选德、陈恒云以及其他多名渔民均告诉南方周末记者,陈波曾警告他们,不许捞荆州段的尸体,否则,“砸你们的船,烧你们的网”。 他们顺从的不再参与打捞尸体,但没有想到他仍然躲不过船被砸、网被烧的命运。
28日前后,网上出现了一篇帖子,声称当时在场的渔船见死不救。随后,陆续有媒体报道了他们“见死不救”的消息。
“我看到渔民们用竹竿帮我的同学了。”大学生李立科证实。李立科的说法与韩德元的说法形成了印证。“渔船的老板确实拉了我们一把。”
而长江大学宣传部的消息称,事后,收集学生们的信息证实,当时有6人是从渔船上上岸的。渔船确实参与了救人行动。
10月28日上午10时,三位大学生的追悼会正式开始。荆州市委主要领导参加了追悼会。荆州数万市民来到灵堂。
4 个小时后,陈选德和妻子再次开着他们破旧的渔船来到宝塔湾卖鱼。“船刚靠岸,几个人从岸边冲到渔船上,我脸上就挨了三巴掌。”70岁的陈选德说。随后,渔网被拉到岸上,他老伴则紧紧地护住渔网。但岸边又来了几名中年妇女一起把渔网及护着渔网的老伴一起拖上了岸。惊恐中陈选德已经忘了申辩,事实上他根本没弄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直到听见有人骂:“你这个见死不救的还敢来荆州卖鱼!”
有一名戴眼镜的男子拿来柴火,打算烧毁渔网。船锚也被人扔到了江里面。随后,有砖头石块飞过来。一见形势不对,陈选德赶紧起锚驶离岸边。
因为陈选德夫妇挨打,陈恒云已经计划今年不再去荆州卖鱼。但这意味着这个没有耕地的渔民几乎要失去生活来源。
在陈选德夫妇挨打24小时后,10月29日,湖北省见义勇为基金会理事会研究决定,和15名大学生一起,授予鲁德忠、韩德元、杨天林“湖北省见义勇为英雄群体”荣誉称号并颁发证书,待召开表彰会时颁发奖金和抚恤金。三位遇难大学生的雕像也已在筹划之中。
在多次沟通后,捞尸队老板陈波仍然拒绝接受南方周末记者采访,他最后声称:出远门了,最近不回家。
(摘自http://www.infzm.com/content/36929/0此文后面的评论有意思。
红颜色为我自行标注,关于打捞尸体由谁监管这方面的法律欠缺暂时不讨论,官商是否勾结不追究,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5号6号对《华商报》的整篇转载和不适评论媒体的责任报道问题也不说了,事实是我给他们写过mail提醒他们看一下《南方周末》的报道。贴出更愿意相信的《南方周末》的报道,也许真实的真相谁也不知道。也没必要再一昧追究“真假”,留下的事情是思考如何完善。个人爱好,附上韩寒评论地址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0fpjr.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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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5
我爱爱你。

(给我新到的二手宝丽来拍照留个影儿。)
又是肉麻的标题哈哈,因为我想不到别的标题。
这是我们每天(包括吵架以后睡觉以前)都要说的。既温情(我很爱很爱你)又情色(哈哈不用解释了吧)。我喜欢。
飞快地写一篇日记。通报一下近况。话唠开始发春。
每天反复听到的歌是角松敏生。传统的温娘的日本男声。随着隧道八线晃荡回家。
在豆瓣加了一个群,五年里加的第二个les群。追随LZ的步伐想逐渐做点实事。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会一不小心成了米尔克那样的人物。╮(╯▽╰)╭
怀孕的同事回来了,当妈妈的人心智却还是停留在20岁。于是三个半女人凑在一起好像又翻开大学寝室的氛围。不过生孩子养孩子这档事再也不是空谈。女人永远的话题。
有时会说“老婆给我生个孩子好么。”哈哈。你的孩子一定很美。有杂毛的轮廓。
母子恋的博客每天都看,因为看的时候会宁静。温情总是这么好。
想投简历到《hit轻音乐》,没有写评论的动力。我还是做不了编辑啊。好好做账做报表吧。
被各种即将到来的考试包围。无意识当中缓解压力的办法就是收集了各种相机准备买。
一定要有一台宝丽来而不是富士一次成像机,哪怕相纸停产过期。
小时候在家里的第一台电脑上看《走遍美国》,只记住了那个一拍就吐舌头的宝丽来相机。多么可爱。
相机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东西之一。
但是我想如果摄影成了我的职业我恐怕就会丧失现在的激情,自由和灵感。
妈妈是对的。这要是我的业余爱好才自由。没有束缚。
相机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东西之一。
你比相机还美丽。
(这我写完这篇肉麻日记的当天晚上,我们闹分手闹到凌晨两点。好在,现在又可以说,我们还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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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7
怎么舍得放你走。
哎呀好矫情。
可是,怎么舍得放你走。
摞起袖子给你咬。
或者,给你暴打一顿?(不要打脸。。。
)
我的第一卷lomo照。不要问我具体出了几张-___________-
还是爸爸你最迷人灭哈哈。爸爸你又露脸啦。

因为有你所以有了可以每天循环往复和怪兽和怪事打交道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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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5
懦弱。
让我说点实话。不矫情不小清新不张悬也不他娘的吴青峰。也许说出来被扒光了皮我会变得勇敢一点因为再也没啥好掩饰了也许不会。
我也想像异性恋一样可以在阳光下紧紧抱住你亲吻你哭泣的双眼亲吻你的唇无所顾忌可以让你不再哭泣不再难过甩掉所有的忧愁所有的阴霾。我多希望你的世界你的人生可以快乐可以幸福不再有伤害不再有谎言假象和虚无。
可是我没有。我甚至不敢亲吻你。不敢和你一起痛哭。不敢让你看见我的眼泪。
每天,我躲起来哭到快断气消耗所有的精力这样就再也没有精力难过只能沉沉睡去和麻木。
我害怕他们,我的家人,这个国度——这个包裹着我的世界的异性恋们。我害怕他们看我的眼神对我说出的话做出的举动。
我知道,总有一天要离开家人所以我害怕离得太近。每次看到妈妈,我都难过得无地自容。我想带她和你一起走,可是她愿意么。
我不想做,张国荣。
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为你做没有给你快乐和幸福。
不想让你寂寞。哪怕一小时一分钟。
二十年来。我不知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直到有一天,就遇到你。
所谓的欢乐所谓的快乐我的异性恋朋友我的同学看到的,都是假装和自己的臆想。
因为我想快乐我不想整天难过不想没有希望。也许,也许哪一天就会好了,这么对自己说。
可是压力却越来越大。很早的日记里说,总有转机,只是等不到。
我不知道,这一次,我能不能熬过去。熬到最后的最后,熬到我们终于可以真正在一起的时候。
公园里那么多家长带着小孩,我和你一样,觉得太难过和悲伤。
一代又一代的悲哀,就这么无知愚昧地传承下去。我想逃离这个发展太慢的国度。出生二十三年还是不能适应。是我太逊了吗。
我难过得回到家就止不住落泪,觉得自己和这国家一样劣,所以不想生小孩,不想把小孩生在这个国度最后只是身体长大,变得和我们一样差劲。我不想再延续这样的悲剧了。
我也想像异性恋一样可以在阳光下紧紧抱住你亲吻你哭泣的双眼亲吻你的唇无所顾忌可以让你不再哭泣不再难过甩掉所有的忧愁所有的阴霾。我会在阳光下紧紧抱住你亲吻你哭泣的双眼亲吻你的唇无所顾忌可以让你不再哭泣不再难过甩掉所有的忧愁所有的阴霾。
我想了二十三年。还有多少二十年可以被浪费。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忍耐不能大声宣布我爱你。
再也不能离开你了。再也不能懦弱了。再也不能继续将就迷失自我下去了。再也不会期望这个愚昧社会的承认了。
“没法交代了。很、没。用。”
可我还是想要带你走。
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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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2
连张国荣都死了。
“beck:又坐在美女对面,鼻子嘴巴真销魂。”
“销魂吧,跟人家谈每天都销魂。”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拍这个。
等待你回短信的时光。

等待你低下头看看尘埃里嘴硬的我的时光。
可是,连张国荣都死了。
每天独自或哭泣或麻木度过的日子。
我还活着。
多么可耻。
我再也纯粹不起来了。
再也不能清楚地想起逝去的你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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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0
倒计时。

这是送你的咖啡机,手动,因为很好看。
喜欢不?(不喜欢我自己留着)
我还有好多礼物要送你还有好多事和你一起做。
四三二一。快点过生日,因为可以见到小白和小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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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9
也许奸着奸着就习惯了。
有些话不能说比如能他妈给我点尊严么。
比如你们他妈的能别再翻我的东西了么。
你们能不能别趁我不在的时候把我买回来准备自己消耗的东西提前消耗了。
那些我给你们消耗的东西你们拿去给别人消耗,这是你们的自由。
我花自己钱买给自己的东西买给你们的东西您能不再批评说太费钱了么也别期盼我什么。
我没法做到像你们一样省钱我真的做不到饶了我行么。
我只用力士洗发水不会去社区小理发店修头发只去金太子找固定的理发师牛奶要喝光明纯的穿鞋是匡威洗衣服只用洗衣液咖啡是雀巢被子是2米3乘2米3大小写字只用黑色水笔我定期就要周边旅游一下……我有条件给自己提供这些你能不再说我了么。你就当我有品牌强迫症,胆子小不敢尝试新鲜的玩意儿。
每个月给你800不够的话,1200可以么,比我工资的一半还多。我也不知道我一个月消耗了多少水电煤气和宽带费。如果这能堵上你们的嘴,当然我知道堵不上。和在外面租房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是我有了自由尊严和生活的艰辛。至少是我自己选择的。
哦,我恍然大悟这不是钱的问题。1200买不来自由。
说就说了吧,消耗掉就消耗掉了吧。我知道你们改不了。以上不过是强烈的意淫。
可是能不能别再翻我东西了,真的。
这个时候有多讨厌自己,不能独立的无助。
看着一堆被动过的以为属于自己的东西摊手摊脚倒在床上摊开泪腺被强奸过后的典型形象。
能不能别再翻我东西了。
能不能别再翻我东西了。
能不能别再翻我东西了。
能不能别再翻我东西了。
能不能别再翻我东西了。
能不能别再翻我东西了。
能不能别再翻我东西了。
能不能别再翻我东西了。
能不能别再翻我东西了。
可是我什么也不能说,你们觉着我就是你们的
东西。
和你们翻的那些一个属性。所以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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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8
爷逛的不是街,是寂寞。
媳妇儿说我是严肃生活的典范儿。
严肃生活典范儿昨天从800秀出来果然一点也不想笑,那个第五届上海国际创意产业周让人有点小失望。
王崇把我整篇mail登到报纸上最后给我安的名号是“一位年轻的读者”。
哦也,和那些妈妈爸爸们比我还是年轻的。
不过给我文字取的标题是:责备那些为人父母者。我可一点也没责备的意思啊。记者编辑都爱乱发挥,哼。
从金太子出来的时候我照例照了门外玻璃一下活脱脱一个矫情《蓝色大门》里面弱小镁的发型我的妈呀吓了自已一大跳这什么发型师啊我还敢在大街上到处晃荡溜达也不怕吓着广大上海群众。
就浑身不对劲。穿错人皮一样,穿错了穿错了我摆手继续和室友逛街。
又是小春,好像只有在这才能买到衣服。乐此不疲试衣服。
逛了两个多小时买到衣服这在我看来算是比较正常的速度了吧。结果室友吧唧丢过来一句话:我觉得今天效率特别高啊买得特别快咱们是不是再去到你家那边逛个八佰伴呢。
落荒而逃。就像早上从家落荒而逃出来一样。
在等公交车的时候被蚊子狠咬两口。就突然很委屈给媳妇儿发短信差点没落下两颗林黛玉一样委屈的泪水再刨个坑给花儿们一个安身之处。四处瞅了瞅,没有开花的树。算了,回家给我妈看我照的花,她叫了一整天。
在网上买了50张好看的明信片,贼贵,问老板可不可以便宜点邮费人家压根不睬我。还有一个便宜的意大利手磨咖啡机六种咖啡豆送给她。等待着它们的到来,等待着Holga的到来和带着它一起来的那个人。我最终还是买了135的不是120。
虽然你说不要说,可是我还是想说,mer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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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6
别碰她。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说。也是最后一次。
因为这是我底线。
针对某个人以及我大学肮脏的过去。
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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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1
花。

再也不要你经历任何形式的疼痛。
以后会有那么一天,下班以后路过花店,给你买整束盛开的鲜花带回家。
这个我第一次使用卡片机拍照的公园。
再去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沉静。
可是花朵更加鲜艳树木更加旺盛。
连空气里,都到处流窜着让我要窒息的桂花香和青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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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1
都是写给亲属的。
一,不得因为丧事,收受任何人的一文钱。——但老朋友的,不在此例。
二,赶快收敛,埋掉,拉倒。
三,不要做任何关于纪念的事情。
四,忘记我,管自己生活。——倘不,那就真是胡涂虫。
五,孩子长大,倘无才能,可寻点小事情过活,万不可去做空头文学家或美术家。
六,别人应许给你的事物,不可当真。
七,损着别人的牙眼,却反对报复,主张宽容的人,万勿和他接近。——鲁迅
谢强老师,看了太多奴性,时隔十年,终于完全理解了第七条,不知您理解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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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0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在公交车里醒来以后看见车载电视里正在播报某个明星和另一个明星结婚的新闻。
转头看见窗外已经变成夜晚的天。
每一天,我花费整一个小时的时间在隧道八线上晃荡睡觉度过。
从白昼到夜晚。睁眼看苍穹。
赤裸裸的难过。
只是害怕得不愿醒来。怕极了。我的赌注是人生。
想起《假如给我三天光明》,我有同样的奢望。只是更加贪心不要三天要一直。
就像日光在我的昏睡中老练溜走,压力就这么缓慢但坚定地轰然袭来。
慢慢蒸熟的螃蟹死得最无辜最惨烈。
劫,什么都躲不过。
人生如破处,但愿如破处。痛过之后就会爽,穿过之后就开朗。
《香草的天空》,最后汤姆克鲁斯睁眼以后影片戛然而止。
睁眼之后是否又要面对一个更加可怕的噩梦还是仍旧在臆想里在自己之前故意制造之后差不多已经遗忘的假象里。
可是再没法打着少年的旗子做梦。虽然他们依旧打着爱的旗号。
午休的时候第一次和同事在偌大的车库里打羽毛球,打到手软的愉悦。笑得很灿烂。
擅长笑得很灿烂或者很温和,于是师傅说我就像是米老鼠。
米老鼠其实很邪恶的知不知道。
我理解你们所有的悲哀。于是感到难过和无助。
面对自己的悲哀会想起一句话:你也知道,彩虹美。你也知道,那不过就是一团雾。不过就是一个光学谎言。
我不知道别人都是如何处理。停止伪悦的结果就是我看不到未来。
努力奋斗努力奋斗,只是为了离开你们离开这里。想到这里只剩悲伤——多久没提及的字眼?
你说回头还来得及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生。
其实自打出生就没路可回。这个最大的错误已经无法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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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9
一周年。











这城市是一种钱砸出来的江南景象。
可是我们乐此不疲。只是因为有你。
就再也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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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9
醒来。
有一天醒来我不愿意再过这样的生活,就像很多个醒来的早晨一样。那天我记得小区的桂花骤然开放,熏得我走在路上都感到轻飘飘。
高中时我没有时间多想只能起床吃饭上学,现在我没有时间多想只能起床吃饭上班。
只有在大学的早晨醒来我可以摊手摊脚躺在狭小但是自由的床上拽过耳机线好好琢磨一下这个事。
起床吃饭坐地铁上班吃饭下班坐公交吃饭洗澡上网睡觉。这就是我的一天。
以后无限重复的一天。你知道这只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那时我这么信誓旦旦。
现在想来原来我的人生都是可以计划的,看上去大方向也差不多在计划之内。
这些我真的接受么。可以一直忍耐下去么直到想要达到的目标实现么。
像所有恋爱中的人一样担心纠结小情绪小思念小骚动没什么好说。
我考虑了那么多计划了那么多。然后发现,如果你真的离开了。
我不知道怎么办。
如果明天我就不用在那个固定的点起床不用去上班没有现在遇到的这些人没有信念没有你。
我不再是我自己。那是怎样的感觉。
我好像已经看到结局,但是过程会是怎样。这实在很有意思。
有一天我听到自己四岁时的录音,乐得眼泪流出来。
有一天我或许过上了现在觉得很难实现的生活,就像十年前我不相信我可以在上海工作一样。
有一天我或许过上了现在觉得很难实现的生活,只是不再有你,不再是现在的心境。我还会觉得有意义么。
如果再过二十年我听到自己说“今天是2009年9月29号”的录音,还会想起你见到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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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5
23:53
提前一月生日快乐kyd。送上一只恐怖的昙花。
和王崇谈话是这么愉快以至于两天以后的今天我还在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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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3
9.23
昨儿我跟朋友说我今天下去要和《新闻晨报》“儿童中心”专栏的编辑聊天她就回了一条“您还是儿童”么,啧啧我就知道是这么个反应。聊完天我就对我给她写mail(我真的快忘了这件事)的动机产生了怀疑不过有点明白了 愤怒的来源。
所谓期望。如果没有这些期望我也不会给她写mail也不会去和她聊天。如果没有期望是不是就会退步了。期望和希望是不是又是一 回事。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是个坚持自己的人总会被别的观点影响左右摇摆来回晃荡一下,尤其是那些看似比较有说服力又和我不一致的观念。这个时候我就不知道手 脚往哪放。也没有小时候爱思考了有时思考一下我都会觉得累,所以我现在也没有再坚持写日记了。所谓喜欢自己,可能比较喜欢以前的我,就是所谓内心那个少年期的kyd,包括她的愤怒包括她的敏感包括她的抑郁。所以诸如不再像那时一样写日记这件事让我觉得有些悲伤因为外层的我好像离开了那个kyd。大学时遇到的亲密关系的人说“什么年龄干什么事”你已经老大不小了不能总是迷恋过去像小孩一样。还有那时曾经唯一的成人朋友说“否定自己是很难的”。可是今天遇到的编辑说你把她找回来,陪着她。这也很难。人生真奇妙充满了选择题,我只想做到平衡和舒适。其实关于那个老在脑海里出现的15岁(这是我最喜欢的年纪虽然它完全浸泡在准备中考中)少年(我更喜欢这称呼)放风筝的场景,更多的一幕是我经过她的时候好生羡慕但是我不得不走于是在后面看了她好一阵子最后泪流满面特别难过地走掉了,她还在那玩得不亦乐乎。上了大学以后这少年就再也没出现过。beck说显然我的一部分留在了那个时期。
我对人不感兴趣,因为我不了解他们有过不愉快的经历所以害怕他们又希望他们接受我喜欢我。这是真的。忘记了先喜欢自己这个前提。
和陌生人说话我紧张,所以说了一些傻话干了一些傻事。一开始的时候有点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前后矛盾不过嘴巴在活动。后来好了一些但是这个肾不好的可怜人不知天高地厚地喝了很多奶茶包括之前在单位喝的,于是谈话的两个多小时我上了三趟厕所我自己都很囧。
聊完天我思维有些混乱因为对方很有主见(我觉得我有时就是个我嘴上讨厌的控制狂- -)可是又想写点什么。我也是个多少被洗脑的人,所以有时我会没主见或者匆忙之间下的惯性决定但是后一分钟就后悔了。我在玩她录音机的时候就是在犹豫的时候。但是都是我自己决定的事而我也决定继续信任她。
这又是一篇有头没尾的通告性日记,各位原谅我的暴露癖吧。编辑大人你来看了么哈哈哈-________________-
PS:我以前碰到对我感兴趣的编辑,基本上见过我一面聊过一次以后就再也不联系我了。J说新闻价值只有一次,老说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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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1
原来。
话捞一下初中一下我试着不要太在意这些事情其实真没什么好在意的可是我不是死人。
原来我的信和明信片老是收不到是有原因的。
原来你们真的和我想的一样每次都要盘问一番送快递的人然后让对方落荒而逃恨不得一辈子不送快递到这里来。
原来我想盖妈给我带来的自己的被子是不可以的因为这天不够冷虽然我晚上已经被冻醒。
原来我亲爱的我最喜欢腻歪的好看的被套在我今年还没有腻歪上的时候就上了你们的被子上了你们的床。
原来东西总是在不应该出现的地方出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消失也是有原因的。
原来我花自己的钱是纨绔周末和朋友出去玩是不务正业。
原来我应该帮你做任何事情但是你不应该帮我做任何事因为你年龄比我大虽然我需要你帮忙的事绝对是举手之劳不会累着你伤着你让你从此一蹶不振。
原来在你们看来六点起床坐汽车一小时去火车站买车票这叫“起得太晚”。
原来你们觉得超过八点睡觉就是晚睡了。
原来你们一看到我和妈妈打电话就觉得我俩在捣鼓制作原子弹了。
原来我不站起来迎接和欢送我的任何亲戚包括天天来的熟的不能再熟就是不懂礼貌了。
原来我没有立正站好介绍让来到我家和你俩见面的我的朋友的大名出生地年龄和我的关系等等这些情况我就是对我的朋友不尊重了。
原来我每天早上喝牛奶的小锅都是你之前喝过稀饭然后洗好放在原处的我以为它从未被别人用过。
原来你们每次从我房门口过是有目的的。
原来给你钱的时候是你最开心的时候以至于那一瞬间你可以做到闭嘴不再数落我甚至收手不再推搡我。
原来你每次吃饭都会盯着我脖子以下腰以上的部分来回打量以判断我是否发育正常并且多少年来坚持不懈。
原来我每次醒着都会听到你不时起来上厕所喝水踱步也是有目的的。
原来我电风扇开几档从几点开到几点你都是有记录的。
原来你不给我洗碗是因为觉得我洗碗的方式太浪费洗洁精。
原来我皮肤白在你看来是因为太不健康了没别的原因。
原来我每次放水冲马桶你都不高兴,因为应该用旁边一滴一滴投机取巧积累起来的一桶水去冲。
原来我每天起床不愿意说话的时候你都不高兴因为我没有起床和你主动打招呼。
这些都可以忍受,因为我知道未来我一定比你们过得好,而你们就进了棺材。
不要和我说他们是你的爷爷奶奶你要尊重他们这样的屁话。千万别。很可笑。
没亲身经历过的,没这样一个人经历过了半年的人不要教育我。不理解就闭嘴我不介意你沉默。
我 尽力了,七个多月没有一点长进我已经退到了悬崖边上。但是我不是神经病,不会因为这样就自己跳下去以显示我的“尊老”。也不要拿什么孝不孝来跟我说事,你 知道有一种人的品性叫做“愚孝”。还有个词叫“为老不尊”。我做不到每天九点睡早上六点起因为我不是神经病所以我不想这么做。
原来在你们的字典里没有“隐私”和“尊重”。
真的感谢那门上没有失灵的一个锁扣。它容纳了我在家里的小小世界的所有。但是我想它迟早要失灵。
也谢谢你们的爱,可惜我不怎么爱你们。所以我承受不起,别再委屈地哭着说你有多难过我有多渣我脑海里只能想到“倚老卖老”四个字。对不起,我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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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1
一句话手册。
{这是为未来默默积累想念你时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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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9
保暖系数5。
短暂相处是七个小时的瞬间。
中间看了像小火车站的莲花路地铁站在龙之梦的danbo fun吃了饭在宜家给你买了保暖的被子枕头和被套枕套。
只是最后出了点差错差点没有赶上傍晚回程的火车。
有一刻我希望没有这个“差点”。
因为脸白所以被说身体不健康病怏怏也无所谓。
被强迫六点多起床也无所谓。
因为不想去参加居委会干部的选举大会被长辈摔门教训也无所谓。
被长辈说没有能力被轻视被鄙视也无所谓。
不过是为未来做的原始积累。
你的小熊,就放在我这里吧,会好好保管。不让他和杯子分开,你说,否则会寂寞。
我终于知道你不喜欢泰迪熊和一种叫泰迪的狗。因为泰迪太商业。我们也没有找到龙之梦里那个卖小熊的店。
史努比和早期的米老鼠、机器猫都是尖嘴猴腮的奸角扮相。但是我们都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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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7
周日噩梦。
纯属发泄文。
有一个人不管我出去晃荡的重点是买衣服还是吃饭还是看电影还是看展览还是看比赛(后两者在合肥基本没什么机会实现)她都愿意陪我去。并且兴高采烈,两个人都超海皮。这个人就是J。
可是到了这个新鲜的城市,有那麽多精彩的事,我却只能局限在买衣服和吃饭中。因为周围的女生似乎都对各种美术展摄影展艺术展各种比赛不感兴趣。
因为有熟人的关系我有时会弄到各种票。有些也挺无厘头,比如书展。这次是国际田径黄金大奖赛。不过总比一直吃饭买衣服要好,对我来说。好吧,你们都很忙或者不感兴趣,也没什么。
我不想一直一直,局限在一个区域里,局限在爷爷奶奶的责备中局限在购物中,有时我回想自己究竟哪里错了,实在有些混乱。就好像我在周末拿到那些票的时候就很头疼,究竟要约谁,谁和我一样对这些有兴趣,谁可以和我一起去。然后最后,自己去。
从朋友那听的一首歌,爽子的《挂念》。
咱们都得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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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3
逛了一圈。
艺术博览会。
天气大好。
九月中旬的上海让我感觉到身在秋季,但愿不要那么快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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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9
好大一篇水文。
爱你九九九,今天是好日子,哈哈。
新闻说今天N多年轻人登记结婚,可是自愿婚检的人少之又少。
实在不能理解。
那时取消强制婚检我就觉得管理当局昏了头。
以现在的实际情况出发,取消强制婚检有多少人会自愿体检?
原本以为年轻人的思想会和我比较接近吧,立马就发现自己错了。
中国那么多强制的事情,好不容易取消一项还是不应该取消的。
被采访的人说去体检的话好像就是对对方不信任。
没想法了啊。怎么不想想对自己负责对对方负责更别说对下一代负责。
即使不能很快生孩子或者一直不能生了那也没关系。只有觉得能够给ta的一生带来最好的硬性和软性环境才能下定决定生个孩子啊。可是现在我没这能力。我不能确保。
有病又怎样呢。有病的话我就陪着你去治疗。
“给你端水吃药带你看医生给你量体温听你的心跳。”
这是我对你最大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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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3
第三张。

那个意大利人给我寄出的第三张明信片因为放在信封里的关系终于被我收到。
白色的信封静静躺在我的写字台上。这一刻不知道是在感觉内心的干净还是不干净。
有一天下午我休假在家睡了一个冗长昏沉的午觉,口水泪水淌了一枕头。我的过往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午。好像一百年没有睡过觉没有再记起这些。
准备一个多小时的发言稿到今天的大会上只用到了其中一句。其他话语临时发挥在没什么意识中就说了“谢谢大家”。礼貌性的掌声。
“没你想的那么糟。”beck。真的没有那么糟了,如果用心去做的话。我也成了开票高手。
谢谢一直以来给我勇气。一年多了。
坐在从金山工厂开出的班车中颠簸到杨高路上,下车看见970的站台上写着“南浦大桥”四个字。这一次的距离好像去了一趟外地,比马鞍山到南京还要久远延绵的感觉。
我想在这里买房子也不错,最近走到哪里总是习惯性地考察地形和周边环境。想想那里房子的价位。
新的像玩具一样的公交车,我又在晃晃悠悠的转角处看到了整个天从白日步入黑夜夜幕降临一瞬间。神奇极了。下车走在黄昏光照下的小区,抬头看见娴静低垂的月亮。
还很想好好学做菜学说上海话。每周三次和同事去买彩票的路上,我们路过那个居民区里的菜店我总是忍不住感叹“真好看的菜”直到同事现在都可以提前帮我说出这句话。真的很干净,比其他地方我见过的卖菜的地方都干净很多倍。
上海真是个精致的城市。
已经不需要再有交集的人说要来上海看演出来找我。不知道为什么又扯到了我最无力反驳又最介意的事情上。于是开始考虑,究竟要不要给她找住的地方给她当导游呢。我很少为必须要做决定的事犹豫这么久。
看一个gay的文字比和一堆素质不错的领导开会要有意思。他用黄立行的《黑暗尽头》作为背景音乐。那张拿着聘书和师傅的合照,很多年以后是不是就成为了我的一个历史。
哪怕我们争吵伤害流泪憎恨分手也不能说我们之间没有爱了。
【我再不会把下载gay porn当做每日的必修课了。因为你 想做的事情其实并不需要被做。随缘就好。不要强求。
就好像从某天起我不会再去看街上好看的人儿们。多看一眼便是刻意,是住。看和不看是一样的。不是说结果一样,而是本质上一样——看即是不看,不看亦既是看。应该有人听得懂我的意思吧?
但我还会过积极的人生。比如我会为了生活品质而努力工作,为了他人的胃口努力做出可口的菜肴。但私欲是需要被克制的。
会不会有人反驳我——那你为什么非要强求生活得品质呢?
因为如果不这样,身边的人会担心的。生活不是自己的,一直都不是的:)】
——bird《戒瘾》
你 想做的事情其实并不需要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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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30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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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5
七夕快乐。

七夕快乐。beck。
除了能说这一句其他的和平时度过的日子没什么两样我想。
有点憋屈有点麻木,好像忘记了某些梦想。
但是那张图我去看了好多遍。
我也想有这么一个排练的地方,和朋友们一起,没有紧迫的时间没有必须完成的不愿意做的事。
还想和你一起旅游,第一条线路,从南京到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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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3
三言两语。
有时撒谎是善良的举动,前提是你会撒谎,你的谎言最后不会伤害到对方。
这是两个月来最值得度过的日子。
如果我是一条没被剪掉尾巴的狗也会兴奋得摇动它。
上海闷热的天气我第一次这般毫无怨言容忍它。
容忍它和原来不能容忍的周围的一切。
难过的给我爱喜的朋友,希望你过阵子会好。
看大叔渐渐变娘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不过他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把埋单认为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没有过多关注的男性。
和D见面也是一件愉快的事。听说因为她我的名声传到了台湾。
beck有些讽刺地我说是一个“以脸闻名的人”。这么一大把年龄了什么都不能拿出手可真是差劲。
所谓外表也不过是父母给的皮囊,何况它真的没那么好看。
可是周围那些比我好看的朋友都比我优秀很多很多。
喜欢上某些日系风格的女装,在“小春”买了三件。
“小春”的价位比较适合。我也终于有了像样的情侣装。
之前做得很不好,伤害了很多人,因为的确不够耐心和善良。
还说了很多相反的没有资格说的话。
资格和道德一样,都是只能拿来要求自己不能拿来度量别人的东西。
想变得更优秀可以有能力足够撑起你。之前都没有做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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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6
我希望我能在一次意外事故中身亡。
如果我的妈妈能像CSI拉斯维加斯开头里的那个妈妈一样,听到儿子死于谋杀而不是自杀的时候如释重负的话。我希望我能在一次意外事故中身亡。
这当然只是傻话,用来写在日记里。
整一夜,像背单词一样强迫症似的不断循环回想这23年妈妈世界里对我评价的所有单词。醒来好像全世界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可是还要鼓起勇气提起精神继续死命抵赖拼命装傻。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装大尾巴狼。
这不过又是一个开端。或者一次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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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5
妈妈说。
妈妈说我是变态同性恋心理有问题阴阳人不男不女和丑八怪。
很难过。死的心都有。可是没有眼泪。
给我点时间我会变得比现在符合要求。
可是没有时间。
于是我就是变态同性恋心理有问题阴阳人不男不女和丑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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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4
周五周五。
周五因为工资条上显示的数字不能充足支付打鼓学费而产生的悲伤在和友好同事一起吃烧烤的愉悦气氛中消失殆尽。
上海的烧烤不是露天排挡,有空调可以吹。没有亲切的合肥话可以听,但是有很多海鲜可以吃。
黄种人黑种人坐在一间屋子里,唯独没有白人。也许白人觉得吃龙虾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所以他们都在“东北人”里吃东北菜或者辛香汇里吃川菜。
扇贝和蚝吃了很多,还有到现在都搞不清是什么海鲜的“亲亲嘴”。甜馒头我很喜欢。于是他们都给了我。
很喜欢现在的同事,包容我一直以来犯的技术性错误还能在周五的晚上给我不停地夹田鸡。
我最爱吃田鸡啊。
上海的龙虾不太辣,照例有甜味,很符合我的胃口。炒龙虾的时候会放酒。
吃完以后居然又来了第二轮。我在吃的间隙观看周围本地小混混带来的美女小妞,真的一个比一个水灵。还有据说是酋长公子哥的阔绰黑人。电视里播放的是五月天的现场和易建联的比赛。
小混混们后来开始玩类似“小蜜蜂”的游戏。
这个花掉将近500大洋的聚会没有要我的一分钱,替我付账的91年小妹妹同事很可爱地冲我一乐什么也没有多说。
结束以后走在去赤峰路站的路上,路过那个曾经在几年前来上海看linkin演唱会而入住的motel168,真是物是人非。
Cici,连地铁站里卖海南特产的店和“可能是全上海最好吃蛋挞”的蛋挞店都一点没有变。
夜晚的地铁站,远方的地铁在夜空里缓缓进站,以为自己做梦看到了星际列车。
想起来时在地铁里看到的那个气质女孩,半长的挑染的金黄色头发,桃红色匡威,有点不羁的表情。偶尔的眼神对视。
总是能在我不经意的时候,遇到美好的人。
朋友给的爱喜比我在马鞍山买到的任何一根都要耐抽。
从来都没怎么喜欢过爱喜,可是它从哪方面来说都很适合我。
是不是比较适合我就应该喜欢对方?
这个理由我从不接受。
以前总是害怕爱情变成了亲情怎么办。
我在小区晃荡的树影里幽暗的节能灯下抽完它,熄灭,扔进了垃圾桶。如果生活能像抽完这支烟这么平静和按部就班,那也没有什么不好。
爱情不是我的必需品。爱是我的必需品。
如果爱情转化成了夹杂着亲情的温情而变得愈发稳定和平淡,那也没什么不好。



